刀剑乱舞 乙女向 嫁刀:药研藤四郎
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写别的刀(不
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写的是甜饼还是玻璃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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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日婶】被神明选中的少女 3

刀剑乱舞同人 乙女向 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

私设有 OOC有

又名扩散性百万三日月(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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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
勤奋工作坚持了没几天,我的咸鱼本性还是爆发了,其实付丧神出阵并不需要审神者一同前往,只要有灵力的供给就可保证战力的充沛,在勘查好了三日月一个人去到鸟羽战场也没问题之后,我选择让本丸的三日月们轮流出阵,自己待在家里喝茶睡觉玩手机,然后他们出阵归来便会毫无悬念给我带回一堆新的三日月宗近。

 

嗯。

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
甚好,甚好。

 

今天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晨,把早饭的碗筷收拾完,我翻了翻排班表,一号三日月宗近出阵,我拽了正在廊下赏花的他,为这位爷爷请到里屋作出阵准备。

我已经能很熟练地为他穿戴出阵服了。他很听我话地微微侧低下头,我将发带系好在他发间,他垂下的一弧鬓发轻扫过我的手腕,我便去把那头发别到他耳后,他一抬头那弧发便又从耳后散了下来,我停下为他整理狩衣的手再故意把他的那弧发别回去,他自己伸手到耳后拂去又还原了回来,我再一次去给他别上,他便依了我不再去碰那头发,这倒显得是我幼稚的故意捉弄他去了。我愤愤地用力整了整他的衣服,还拽了那上面坠的金色流苏两下。是挺幼稚的,我自己都忍不住想。

“谢谢小姑娘了呢。”他保持着面色平和,用他那慢悠悠地语气说道。

我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故意激我了,想看我捉弄不成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
偏不。

我不理他,去取了刀架上端放的太刀,蹲下身来给他在腰间带执扣好。他抚上刀柄,又同我说了一次谢谢。

我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好,只能愣愣地看着他。

他看我的反应得了趣,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又是被他戏弄了,总觉得最近这样的事有些太稀疏平常了,以至于很像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?停一下,想象力真丰富,我顾不得耳根开始泛红,推了他出门。

 

“武运昌隆。”

我像平日一样目送三日月出阵。

“那么,去去就回。”他回过头来,向我行礼道别,一如平常。

 

送了他出门,我闲来无事,拿了前日在万屋买的棋盘去找爷爷们下棋,也帮他们添了茶时的余兴。

“你们不许帮忙哦。”我把凑过来的“哈哈哈”的老爷爷们哄到一边,个个都是千年人间道,合起伙来,我有十个脑子估计都不够被耍的。

 

“那也只允许小姑娘一个人来局中作对哦。”坐在我对面的三日月笑笑,半眯起眼睛,拿宽衣袖掩了嘴角。他突然起手,我竟吓得抖了一抖,赶忙凝神紧盯了琪盘,他却只是取了茶,品了一口。

惨了,我感觉手心泛起冷汗。

 

“这局亦是战局呢,小姑娘不这么认为吗?”他不急了去落子,话语却落在我耳畔。

倘若真是战局,我便真从一开始就被三日月的气势压迫着输透了,这便是天下五剑吗,我只盼着他快些开了局,抬头却对上他那流光婉转的眸子,上弦月皎皎锐利了如金钩。

怎么了,一向波澜不惊现在突然这么认真。

“那么,开始吧。”他不再多语

索性三日月的下棋也全然只是消遣,没想把我逼得丢盔卸甲、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越来越起劲,却也越觉越不对劲。

我棋艺只是略知些皮毛,知道自己下得毫无章法可言,但久也不见颓势,甚至但从数量上算是我的上风,再深的话我也搞不明白,三日月是要无聊得让我至此吗?

 

“哎呀,成了孤棋了呢。”对面三日月指尖夹着下一子缓缓摩挲。

 

孤棋。

 

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。

 

“小姑娘要不要来想想怎么办呢?”不明所以,三日月地把自己的局抛向我。

 

我?要我怎么解?为什么偏要我解?

 

我匆匆往棋盒里捻了一把子,往局中一抛,投子作输,头也不回的往院中传送阵处冲。

 

 

 

“三日月!”

 

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,我很快找到了三日月,但他看上去不似往日那番从容,

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数量的溯行军?!

这个时空显然哪里不对劲。

 

此刻,三日月回眸也望到我了,“哈哈哈...”那笑声只作是对我的招呼,“不过,现在不是笑得时候呢。”他极好看的眉宇狭促了几分,声音也便低了下去,

我其实心里怕极了,但见了三日月被围困着受了伤,我拔出那把怀刀。这是我第一次在真正的战场上使用它,显然我的举动吸引了溯行军的注意,一刀甫发,疾出而去,虽然后面慢了一步,无妨找准时机去命中要害,看来平日里拉着三日月手合还是有些成效的,我看着地上颓然化作黑烟燎渣的溯行军,第一次杀敌,心中悻悻然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我所握短刀刀刃所及的范围十分有限,还是先张开紧急结界比较稳妥,我的一切灵力都是第一次直接上了实战,不可能做到一边铺设结界一边进行防御,三日月斩开阻隔的溯行军,强行突围,去给我争取时间。

感知到灵力的集结,敌方的溯行军明显狂躁了起来,莽莽瘴气,即使是三日月也难当全部,刀剑相击,铮铮怒鸣,仿佛是沉沉击打在我心上。

“完成了!”我忙在身边去找三日月,才发现他为了护我周全白白添了许多伤口,

“请交给我。”我扶住三日月,“请相信我。”

我从他手中接过那把太刀。

天色暗了下来,这样下去只会更糟。

我掩护着他一同往城里巷道逃去,不料城里也已被溯行军侵蚀,只不过道路曲折它们大多在城中分散着游走,谨慎些应该不至于被围攻。

正想探明下周围的情况,我们就被敌军的短刀发现了,夜色氤氲中涌动着的杀气突就一道寒光向我眼前袭来,电光石火的一刹那,手中紧握的太刀映射出夜空中那弯下弦月,神语呢喃,顺了那月轮的弧度而上,抵住了那向我砍来的漆黑的刀锋,不容再多一毫的迟疑,我定神去收刀身,刀刃泛起的寒光如镜映出那具狰狞的枯骨,终于在我眼前显了身形!心念电转,斩在凸起的坚鲠上的冲力与杀意顺着冰冷的刀刃反震回来,那麻木的钝感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腕要就此折掉。

绝不宜久战,趁着后面的瘴气尚未呼应袭来,我反身握刀,以刃对外,掩护着三日月更往深处的小道里去。四径曲折,那里至少有迂回的余地,如果有幸的话还可以找到紧急传送点。

 

快点,必须快点。

 

每一分一秒,每一举一动,仿佛对空气的感知都消弭了,如果我在下一秒死掉的话,我自己是否能察觉到呢。

 

“呀——”传来女人的惊叫声,恐怕我们是被这里的普通人看到了,但我顾不了这么多了,扶着三日月转入小道在一间屋后暂作休息。

 

三日月伤得厉害,昏暗下看不明伤口,但殷红的血还在流,夜色清寒,他那双好看的眼微微阖着,垂下睫羽时不时轻颤,浅浅月光透了草屋的檐过来洒在他的侧脸,额发下已是一层涔涔的薄汗。我拿还干净些的一截衣袖给他擦了擦,他的体温本就要比普通的人类低一些,此时更是有些凉的让人害怕。

 

“三日月...”我明知此时不能再出一丁点声音,否则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,但却不能控制住自己轻轻的唤他。

 

他未答,只是抬手覆上我此时还紧握着的刀柄的手,他手心传来一点点让人安心的温度,让我想起了他在午后悠悠喝完茶,笑盈盈的把茶杯递给我时,陶杯上残留的温度。

 

不祥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涌动凝结,我看到远处闪烁着若隐若现的荧光,如飘忽着的鬼火,是溯行军的恶瞳。

 

对方有一队,六个人,向我们这边来了。

 

这是我目前能判明的情况,

其他:刀种、阵型、等级等,一律不明。

 

如何是好,无措间我突然回忆起我去抵挡那敌短暗袭的瞬间,闭了眼,不去想那些魑魅魍魉狰狞的样貌,三日月那渗着血的伤口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,

手中的太刀似乎在微微振动发出翕鸣,我竟能感受到灵力的游走,渐渐汇于我握着刀的右手。

来了!

刹那间起手,刀剑相击而发出悲鸣,虽是勉强招架住了,但还是几乎要被逼退到墙角,对方又是靠蛮力向我斫来,力道大到我整个人被向斜后方震退着眼看就要倒下去,有人扶住了踉跄着的我,是三日月。

“真是热闹呢,那么,我也参加吧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,但仍不失那份有馀,他握住我的手,从背后环过我,我们一同紧扣住刀柄,我能感受到他因为受了伤状态并不稳,但此刻却让我感受到无比的安心。

 

怎能容忍尔等无名之辈折辱了天下五剑之名?

 

三日月带着我的手向身后收刀,刀尖顺了极优雅的弧度放低,我能感到我与三日月的思绪通过灵力相连接,一瞬间过大的信息量翻腾奔涌着冲出使我难以反应,我在杂乱的思绪中凝神将灵力倾注于刀尖,身体由着三日月去动作。

敌刀又一次砍来,将落未落之际,三日月便已向对方空虚的正中正面斩返,刀刃上聚了太过集中的灵力在这一斩的瞬间大量爆发,沿着刀刃划过轨迹,凝作一道白光,甚至比那夜空中的弦月还要耀眼,将其后的溯行军横扫开来。

 

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对面的溯行军怯意陡生,却也不敢恋战,进退为难。

 

霎时一阵青光霹雳而下,幸苍天怜我,是察觉到大量异常灵力波动而出现的检非违使,张了结界的话只两个人避开他们的耳目到不成问题,我用仅剩的灵力张开紧急结界,与三日月一同向检非违使留下的传送阵处去。

 

 

 

劫后余生,颇为狼狈地回到熟悉的本丸,我长舒了一口气,架着受伤的三日月进了玄关,却发现本丸里寂静得吓人,灯还开着,映了院子里樱花树在纸门上投下的浓黑色剪影。

 

“我回来啦,老爷爷们~?”

 

其实我的嗓子已经哑了,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装出一副出门摸了个鱼的样子。

 

……

 

因为紧张而胸口腾升的窒息感,我开始被迫大口喘气。

 

求求你们了,

谁都好,

谁都可以,

有没有谁来回应一声?

 

……

 

只有我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耳膜。

 

对这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一点头绪,也丝毫不敢去想象,我架着三日月径直去了手入室。

 

只有障子一开一合的声音和三日月有些沉重的呼吸声。我取了酒精和纱布,所能做的只有给他伤口简单的处理和包扎,肩上刀伤数处,胸口也是,极深的一道几乎要逼直心脏;里衣已经被血沾满了,但伤口处仍然流着血。我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愚笨,错误从今天早晨,不,一开始就犯下了。

 

“啊……对不起,弄疼你了?”我不熟练的为他包扎着,大概是笨手笨脚的弄痛了他吧,三日月半眯了眼瞧着我。

“无妨。”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,但却仍不是很有精神,果然还是伤的很重,越是说着无妨,我的内心便也越愧疚。

“对不起,三日月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有形之物终会毁坏,只不过......”

“你在说什么!我不许,我不许......”控制不住自己去打断他的话,已经肿起来的眼眶越发承不住已经打了圈的眼泪。无法控制自己的哽咽断断续续开始啜泣,去捂着嘴不出声的手用不上一点力气,最终嚎啕着哭了起来。

 

大概是哭了很久吧,缺氧的大脑对时间已没了什么概念,我哭到嗓子疼得受不住了,眼眶也又干又疼,拼死一战带来的疲惫涌上来让我的全身酸麻起来,最后迷迷糊糊在他身边难受得睡了过去。

 

 

 

“醒了吗?”我迷迷糊糊得睁开眼,只感觉全身快散了架,想闭了眼继续睡过去,才回神过来刚才是有谁叫醒了我。

三日月坐在我身边,仿佛这只是我睡过了头没有去做早饭的一个普通的清晨。

哎?我看向身边,受伤的三日月还平静的睡着,

那……

我一时话都说不利索,“之前…你们……”你们到哪去了!不知是惊是喜,竟又落了泪下来。

“主君自己太累了,我们便也跟着睡了一觉呢。”三日月替我去拂眼泪的动作实在过于熟悉,起因大都是被他气得,但这次却是例外。

“哎?会吗?”

“主君原来一直不知道吗?一次性使用这么多的灵力,本丸的状态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。”

“不、不知道。”我就职培训上的课都用了看付丧神图册舔粟田口家的腿了。

应该不知道我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画册上小短裤的腿,三日月道:“总之可喜可贺,这对主君来说也是灵力的精进吧,吾等付丧神已经可以自由化作灵体休憩了。”

欸?歪打正着,不明觉厉,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
“有休息好吗?嘛……虽然已经睡了整整一天过半了。”受伤的三日月已经看上去好多了,此时他起了身边关心边调侃道,虽然我心里怨了他又取笑我,但总之他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“你也快点休息吧,变成灵体也行,那样伤会不会好的快一点?”

“嗯,我是近侍所以并没有办法自由的回到灵体形态,不过伤已经完全好了呢。”他径直去拆绑在伤口上的纱布,我忙上去帮忙。

付丧神的事还真是没法用人类的认知来理解呢,那么深至骇人的伤口,现在完全已经找不到了…嗯,真是平时被宽大的狩衣藏着的好身材呢,如此秀色可餐的美景我紧盯了去,忍不住咽了口水。

“主君的话,随便摸也可以。”三日月冷不丁凑过来说道。

摸个ball啊!知道我之前有多担心吗!

心有不甘,我狠狠摸了两把...

嗯,爽到。

我一边帮三日月穿衣服一边偷偷在心里感叹。

 

“话说……从刚才我就在意……您们为什么要喊我主君?”一直介意的不得了,我总算把这件事问了出来。

“嗯,您不是这间本丸的主人吗?”不要突然连敬语也加上啊!

“话虽这么说……之前你们一直喊我小姑娘,突然改口很唐突啊。”

“有这回事吗,主君?”不许装老年痴呆,笑也没用。

“当然有啊,小姑娘我受不了如此大礼。”

“既然您有能力将我召唤至此,便是我已认同您为主人,这最好的证据便是我现在还在您面前。”


这是被认可了的意思吗? 


嗯……

 

“到近处来。”

三日月脸上一闪而过惊诧的神色,随即隐去,哈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
我也忍不住与他相视而笑了起来,“我也很想这么说一次呢。”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,但他那张受了惊吓的脸实在有趣,我相当不顾形象地拍着大腿,差点笑翻了过去。

 

笑得正起劲,我才突然察觉三日月真上前靠近了来,下一秒我被拥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。

“谁让你这么近了。”我慌乱得抓了他的衣襟,“你这是以下犯上。”他宽大的狩衣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,我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
 

终于,本丸的一切恢复了平常。

但我不愿任何一把三日月宗近再受到伤害,也就不愿再下达任何一个出阵命令,整天一个人蹲在房间里虚度光阴。

 

三日月也不会说我什么,顶多是来问我什么时候吃饭,一口唤我一个“主君”,结果还是我做饭。

 

咸鱼的我和十多位爷爷在本丸里坐吃山空,过惯了贵族生活的三日月们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也是皇家级的,是我那点微薄的基本工资根本供奉不起的,眼见资源就要见底了,我选择继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屋里刷手机逃避现实。

 

刷着刷着,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 

“第六届狐之助杯锻刀大会报名通知”

 

 

Tbc.

 

好了好了下章终于可以回到本丸鸡飞狗跳的日常了……(躺

天知道我为什么要作死把战斗场面写的那么长

卡到心力交瘁……

不写战斗线一切好说

下章日常向大概明天就更(先把flag立在这里……

 

谢谢你一直看到这里的支持,

能点一个小心心就更好了(捂脸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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